韩重摇了摇头。
“门房只接到了个大概位置,在城北的那片废弃的瓮城附近。至于见谁,没说。”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门房若不是知道七绝堂乃大名鼎鼎鬼谷派横剑传人卫庄先生的势力,真想将其轰出去了。”
确实对韩重来说,帮派算个屁,要不是看在卫庄面上,绝不能这么算了。
韩沥拿起第二个蒸饼。
“嗯……这方面,估计是卫庄本人要拉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哥,他真没什么人手来亲自请我了。”
他咽下去,喝了口温水。
“什么人啊?这么重要?”韩重抱怨道,“我今早问了,那里附近几个街巷里几天前除了新住进一个富家公子,一个侍卫……其他就都没有了。”
韩沥的咀嚼动作顿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下。
然后他继续嚼,咽下去。
“估计是个……极为重要的人物。”他说,语气随意。
因为他知道这个公子和护卫是谁——秦王政和盖聂。
秦王政甚至是他入咸阳后理论上的最高层上司。
但有时候过于体现自己知晓一切还是……不太好,悠着点,反正只要让自己到地方后“知道”是秦王政来了,那很多东西就一下子水落石出了。
韩重也没有追问。
“那……”他微微躬身,“您是希望我陪您去呢?还是由郑姑娘陪您去?”
“都不需要。”韩沥摇了摇头,把最后一个蒸饼吃完,“这不是孤身犯险,我只需要穿件灰袍就过去行了,多了谁都好像是暴露我行踪一样。”
韩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遵命。”他说,然后转身退出了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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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