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看到韩非的窘态,好笑之余也心有余悸——要知道,韩沥马上就要去咸阳了!
到时倒霉的,被自轻自贱打击到的就是自己了!
许是看到自己的两个学生都快忍不住了,荀况头也不回,却向后问了一句。
“你们今天的朝堂事如何?”他的声音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不必给我具体结果,只需要一个大概评论就好。”
韩非立刻收敛了表情,向荀子的背影拱手。
“回老师的话,一切安好。”他的声音沉稳,报喜不报忧。
李斯紧随其后,语气同样恭谨:“正如师兄所言,一切安好。”
荀况的脚步没有停,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谁都知道,韩国朝堂有个权臣当道、君主庸碌的问题。
在这样的朝堂,哪怕韩非和李斯都不应该说出“一切安好”这样的话。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局势险恶得可怕。
他直接偏过头,看了韩沥一眼。
“沥五大夫觉得呢?”
韩沥也根本看都不看身后是怎么样的哀求眼神,直接说了一句:“还行啊!”
然后他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然后,韩非和李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但诡异的是,荀况没有再问韩非和李斯正在忙的事情的细节。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忽然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自我的学生,你的哥哥回到了新郑,你也跟他接触了一段时间吧?”
韩沥点头,语气随意:“差不多大半年了。”
韩非心中一阵咯噔——不好,老师在问弟弟对他这个哥哥的评价,那他得说得多不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