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静室,一边从怀里掏出几份册子,一边继续说。
“也因为我全副身家都押在夜幕上,所以谁都可以疑我,唯夜幕不能。”
他把一份册子递给韩非。
韩非放下酒杯,接过来册子,翻开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纸页上快速移动。
“水虫的相关发现缘由,怎么暴露出去的,发生了怎么样的恐慌,恐慌中总结出了一些应对性措施——”
韩沥把其他册子一并推到韩非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最后是我总结出来的,迄今为止可以做什么来应对水虫。”
韩非的目光从纸页上移开,落在韩沥脸上。
“那你都准备这么详细了,你可以自己上台讲啊!”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不满。
韩沥却像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
“别拿这个激我,说不讲就不讲。”
他走到一旁,在一个空位上跪坐下来。
“我宁愿在天下百家面前犬吠,都不愿当主讲人。别让我承担这压力——这点是底线。”
“好吧,好吧,好吧。”
韩非直接被气得牙疼,把那几份册子往案上一拍,再收拢回来。
玛德,一国王子在水虫之会上“犬吠”,别人说他都当一笑置之。
可弟弟说这个他无法一笑置之,因为他弟弟真敢啊!
反正弟弟不怕丢脸,可韩非自己得为韩国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