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月神。
“这就是太一陛下能洞察阴阳,而汝等只能心里想想、做点小动作的原因。”
月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焱妃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前东君特有的、带着威压的笃定。
“他看到了你们都没看到的远见——那副阴阳鱼是谁看到的?”
月神的嘴唇抿了一下。
“我看到的。”
她撑开了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那你瞒了点东西。”
焱妃的目光盯在月神脸上,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但太一陛下也不是算心之人。他只是以为你没看出来,于是就找上了我。”
月神的眉心跳了一下。
“没看出来什么?”月神装作语气悠悠地说道。
只是她的手指暗中在袖中微微攥紧,又松开。
她确实瞒了点东西。
在跟韩沥的第一次对话时,她听到了太多的“屎里淘金”和“道在屎溺”的话语后,一时忍不住呕了。
但这明显跟焱妃和东皇太一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所以如无必要,她还是不想说出来。
焱妃似乎也没有打算追问她隐瞒了什么。她只是背靠回梳妆台上,手指在梳妆台边缘轻轻叩了一下。
“其实就跟你隐瞒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