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她顿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一些,“弄玉最好也跟着你一起进去。”
言下之意,弄玉已经答应了,并去找韩重报到了。
但韩沥摇了摇头。
“没必要,军营最好不要出现女人,”他的声音笃定,带着一种固执的坚持,“打仗是男人的事情。”
这话一出口,韩非马上对韩沥展示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因为紫女已经伸出手,直接扭住了韩沥的耳朵。
那力道不轻不重,但刚好让他感觉到疼。
“姐姐,军营真的不应该出现女人啊!”韩沥告饶道,声音拔高了半度。
紫女的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过来人的、带着教训意味的笃定。
“但小瞧女人是会丢命的。”
她松开手,没好气地教育道。
韩沥摸了摸被捏红的耳朵,忙不迭地点点头:“是是——”
紫女看着他这副怂样,嘴角的笑意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温度。
“那就一路珍重了。”她的声音放轻了,带着一种真切的、不加掩饰的不舍。
然后她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更深的、属于母亲般的情感,“好好照顾好弄玉——毕竟李开和胡夫人都在新郑,就这一个女儿了。”
但没人会忘记,弄玉是和紫女一起长大的。
紫女对弄玉,才是亦姐亦母。
韩沥拍了拍胸脯,声音笃定:“放心吧,我别的本事没有,冒险的事情却从不做的。”
紫女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伸出手,拍了拍韩沥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托付。
然后她转过身,越过了韩沥,向会场内走去。紫红色的裙摆在晨风里轻轻飘动,像一朵正在远去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