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亦非对此却很笃定。
“她一定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韩沥想了想,只能问白亦非一句。
“是需要我劝服她离开,回归流沙?还是要我联合您抓她走,再度陷入您的控制?”
白亦非没有直接回答。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落在韩沥脸上,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玩味。
“从你昨天夜访宫城来看,她还是把你烧穿了,你心中一定有她——就是讽刺的是,正是她让你主动进入了宫城。”
韩沥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看起来白亦非对此确实很清楚新郑出了什么事情,甚至能直接点破——蓑衣客功不可没啊。
“所以她离开,或者我带走她,你真舍得?”
白亦非的语气带着拿捏,他知道韩沥已经忘不掉焰灵姬了,但他要知道焰灵姬在韩沥心中的分量,好加以控制。
韩沥垂下眼睛,沉默了一息。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却也是他心中最根本的迷茫。
“她在我心里留下了印象,我曾尝试拿做画的手段将其压下去,结果被她发现出手破坏了我的手段。”
他抬起头,看着白亦非,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真切的、不加掩饰的迷茫和期望。
“我想放下——放下这一切,彻底回归“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心境。这样我又能回到无欲无求的原初状态,我就能继续托底——重新磨砺我最强的护身武器了。”
白亦非没有多言,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在韩沥脸上停留。
韩沥最强的护身武器是什么呢?以死为器。
韩沥则对此吐了口气。
“另外,别人说啥,我还得想想,但非叔您要真想的话……唉,看您吧。您下令,我就服从您一切决定。”
“哼!你要真服从我,那你就不会总是让我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