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的一切对自己的施为,他真的在忍耐啊!
他真的在想得开、挺得住啊——但他不能否认自己真的难受啊!
“也许……”
李斯想了想,给出了回答。
“答案不在于蠢不蠢,而在于值不值得。”
“理论上都不值得。”韩沥摇头晃脑。
“值不值得是自己强行附加的意义——但只要有这个意义,也够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让自己的话沉一沉。
“总之,流沙成立后,他看似做了很多事情——鬼兵劫饷,火雨玛瑙,天泽案,八玲珑……等等等等。”
韩沥如数家珍地说完后,突然来了句。
“他名气越来越大了,但半年多了,请问他解决如何保存韩国这个问题了没有?”
李斯张了张嘴。
他很想说“有”。
但他说不出来。
不是说按李斯和韩非的角度承认没有——对李斯而言,韩非一进韩国就是司寇让他非常羡慕,因为他现在不过是一个使者。
但按韩沥的角度,或者直言不讳一点按结果论的角度,实际上是没有的。
“这……也许是他需要时间布局。”李斯对此也不想听自己师弟老是说他师兄不行。
“估计这次南阳的饥荒案件,就是他最终破局的关键吧。”
韩沥却没有接这个话。
他只是看着火堆,看着那些跳跃的、明灭不定的火舌。
“可是,这些事情,都是夜幕凶将遗留问题,流沙解决了问题,然后解决完问题后,又开启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