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戍边在外,抗击敌军才是要职。”王齮用一种培养军中晚辈的慎重教育道,“其他的事……”
王齮带着亲兵离开了,留给千长的只有散播在风中的一句话:“还是让本将军来操持就好了。”
“是,将军。”
对此,千长只能老老实实弯腰,躬身行礼,目送着王齮的离去。
而另一边,独自一人行走在营中空地的李斯,正抬头看着天空。
他依旧不会忘记,嬴政当时对韩非的盛情邀请:“我欲铸一把天子之剑。可愿与我一同去开创……”
但在他的想象里,他很想把自己代入成那个接受嬴政邀请的韩非。
可是当他低头的时候,他就又成了在远处看着嬴政对韩非盛情邀请的局外人。
“这千古一国之梦。”他还记得,嬴政对韩非真是下了很大的心力,这种话嬴政都说了出来。
“李大人!”一个军士对着李斯喊话,“左庶长有请。”
李斯马上就应军士所邀去见王齮。
回到千长这边,既然被王齮劝阻了,他就继续来到了马厩,进行着他的清点工作。
他一边摸着马儿一边继续问典籍:“数目可清点完毕?”
而典籍回答非常自信:“尽已清点,数目与昨日分毫无差。”
“分毫无差?”摸着马鬓的手突然停下,千长顿时闪过了一丝不对劲,“如此说来,斥候小队确实是在回营之后。”
“司马啬夫!”他马上询问马厩的管马之人,“斥候队今日卯时带回的车马现在何处?”
但司马啬夫给出了一个不能让千长满意的回答:“今日未曾见过外来车马啊?”
“嗯?”戴着半覆盖面罩的千长顿时转过头看向了司马啬夫。
没有马车……千长陷入了思索。
但随即一声马的嘶鸣声突然在不远处响起,千长定睛一看,竟然是有人牵了匹马准备离开。
他立刻就叫住了这个披挂之人:“深夜调马,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