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宴席论剑

作者:怀念吃面的胖胖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这话说得随意,但韩沥听出来了——蒙恬在试探他的底细。

不是敌意,是武人之间那种“你的东西从哪儿来的”那种好奇。

“王室子弟一般练君子六艺较多,最多加门剑术。”

韩沥也不否认。

“我当时没人管,于是什么都学,虽然什么都不精通。”

“虽然什么都不精通,用于军阵上却是绰绰有余了。”

蒙恬婉转地驳回了韩沥的自贬。

他放下酒杯,神在在地问道。

“既然五大夫通枪棒,爱钻研长铍——请问这长铍有何要诀,需要何内功心法,请试为我述之。”

来了。

考试进入正题。

“哼哼——”

韩沥端起酒爵,没有喝,只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那我问你。铍实际上就是拿剑身去铤装进一把长杆,那么想要一个人愿意托付自己的命给主帅——一般需要做什么?”

既然蒙恬要答案,韩沥就以问引答。

蒙恬想了想,说起了一段纪事。

“昔吴起为魏将而攻中山。军人有病疽者,吴起跪而自吮其脓。”

他的声音放慢了些,边说边回想。

“伤者之母立泣。人问曰:‘将军于若子如是,尚何为而泣?’”

“对曰:‘吴起吮其父之创而父死,今是子又将死也,今吾是以泣。’”

吴起吮疽,这就是蒙恬借典故回答韩沥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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