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左右两椅,客位左右各三椅,椅子之间有小茶几相隔,主客位都一样。
最邪门的是大壁上的那个阴阳鱼,韩沥可以肯定这个尺寸和位置跟新郑家里摆得丝毫不差。
此刻客位上坐着众人——除了侍立在一旁的韩重,和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的焰灵姬,其他三人都在新奇地坐在椅子上,摸着扶手看四周。
当然,他们也好奇韩沥在看什么。
“沥公子?”出声的是弄玉,脸上带着认真的好奇,“原宅主摆上一个黑白相间的图案是为了代表什么?”
她没去过韩沥家里,还不知道这就是韩沥在新郑家的装潢。
“代表易经中的否极泰来,物极必反。”韩沥随口说,“黑到极致就是白,白到极致就是黑。”
“啊……”梅三娘摸了摸橙色的头发,打量着那幅阴阳鱼,把它当一件古玩在品评,“看着挺有意境的啊,不知道怎么得原宅主的这间宅子突然会被易主了呢?”
焰灵姬不出意外地想要憋笑起来。
“你笑什么?郑灵姐姐?”梅三娘喊的是焰灵姬的对外身份。
“你是自己说——”焰灵姬看着韩沥的背影,用力忍着笑,“还是我来说?反正知道真相的不止我和韩重。”
要知道,她可是知道嬴政和盖聂来过韩沥家的。
那两人但凡有谁心血来潮来这里走一趟,无论韩沥想遮什么,都遮不住。
韩沥只能转身,无奈地看着众门客说道:“这就是我在新郑府邸的布置。吕相利用罗网把它们一比一复刻到了这里。”
门客们为之一惊。
一股通透的寒意涌在众人心头。
“怎么会?!”白凤最先沉不住气,冰银色的眼眸扫过四周,“罗网竟然可以把您的家一比一复刻了?那我们百鸟岂不形同虚设!”
“好……好可怕。”弄玉只感到胆寒。
上次她感到这种寒意,还是陷在白亦非的府邸之中。
那次她好运,白亦非被姬无夜叫出去,她才找到机会逃脱。
可这次——她看着周围这间跟她从未去过、此刻却凭空出现在眼前的陌生房间——那股寒意比那次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