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偏殿里格外清晰。
“韩国五大夫爵,当代韩王第十四子韩沥。”
“善道家内功,聚气十二年,通万川秋水。习墨家兼爱非攻功,聚气一年,达兼爱境界。另修抗媚秘术——”
赵高偏过头,看着韩沥。
“叫什么名字?”
“白骨观。”韩沥一边系腰带一边答,言简意赅。
“记上。”赵高收回目光,继续念。
“善剑术,达剑在意先境界。善短兵、善长兵,精横练,练就双臂刀枪不入之境,为平日主使之技。”
他顿了一下。
“还有吗?”
韩沥想了想。
“您都把长兵短兵都说了,那理论上没有了。其他我都还在练。”
软兵器其实也算,但韩沥一直没用过软兵器御敌,所以先不念出来。
“那就这样了。”
赵高微微一挥手。
记录的内侍捧着写字板,躬身退出了偏殿。
殿内安静了下来。
赵高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韩沥,目光从那张不修边幅的脸上移到那件灰麻布大氅上,又从大氅移到外翻的领口——露出里面那件崭新的、没有任何纹饰的灰色长袍。
“要不是你的武功和才华都能作用于尊者的目标,我势必要奏请王上,废了你的双臂横练。”
赵高笑吟吟地对韩沥说道。
韩沥只能抬起头,对这种情况一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