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计策绝不是这一年能搞得定的,而他的大事要在一年内决出结果——赢了,他将是这个计策的见证者和评估者;输了,他也见不到这个计策成功与否的可能了。
然后就在吕政这个小瘪三准备答应的时候,韩沥突然自己叫刹车了!
这是玩呢?还是以退为进?
扪心自问,他不认为韩沥是在以退为进,但他就是想这样想——你都成功了,你说服了大家,而且你不是军方,军方都似乎不反对了,突然说要搁置了!
啊……这小子是脑子有病还是怎么的?
长信侯好希望白芊红能坐自己旁边——这个人的个性自己把握不住。
另一边的昌平君和昌文君两兄弟也是一副噎得难受的表情。
他们其实……不太反对六国客军制度这玩意,虽然这最终会成为对付自己母国的利器。
但是,他们是在秦的楚系贵族,自己麾下虽然有私兵,此刻也守卫着郎卫军。
但要是按照六国客军制度能招徕几千甚至上万个楚军……那这些人的控制权落入他们楚系外戚的手上岂不是权力大增?
至于怎么争取这些楚客军的控制权,两兄弟并不觉得有多难。相反要是能让楚客军在六国客军制度里的份额最大那就有意思了。
而且六国客军制度里的所谓保证忠诚和如何安置和赏赐之类的风险,别国不消多说,反正有他们在,这点问题对楚客军而言简直就不是问题。
结果,就在大家以为大秦军方在被韩沥辩得暂时说不出话,此策快要被通过的时候,韩沥直接叫刹车了!
这小子,怎么这么贱呢?
把人心里的欲望撩动了,结果反手就拒绝了!
甚至大秦军方的几个人——老的和壮的都被搞懵了。
不是……你……究竟在干什么啊?这是什么朝堂新玩法啊?
为什么我们都没意见的东西,你自己却要主动叫停呢?!
嬴政又一次开始展露出苹果肌被异常绷紧的情况。
上一次这样的心情还是什么时候?
噢,是韩沥第一次觐见自己的时候,穿的一身灰——都跟他说了不要穿灰了!还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