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利出一孔,又如何能压过六国呢?”盖聂对此也是深有体会,但他认为韩沥的重要性也在于此,“但你的出现也表明,多留一个气孔是存在必要性的。”
韩沥倒是看向了各位门客指了指腋下夹着的剑:“那既然你们都知道我在宫里和家里玩双面人格了,你们还看吗?要不就各忙各的?”
“可不是你把我们喊来的?”焰灵姬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韩沥。
“对啊,但我本以为你们需要了解一下,谁知道我实际上是被当小丑了。”韩沥耸了耸肩,“剑不剑其实有啥好看的呢?”
“那你要看吗?”焰灵姬看向盖聂。
“我要做个证人,另外这种蓄剑之势也是剑道之中虽不常见却确实有的练法。”盖聂对此解释着,随即看向韩沥,“当然如果你觉得是机密的话,我也可以不看。”
“你在开玩笑。”韩沥无所谓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随意,“我不是靠剑谋生的,我是靠做事谋生的——我一向爱策划阳谋,那么护身手段也一样。”
“那既然你不介意给人看……”焰灵姬歪着头坚持道,“给我们看看又有何妨?”
韩沥只能看了看其他门客们,看到他们一个个站定不肯走的样子,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做好准备啊……”韩沥事前提醒一句,“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隐瞒什么。”
夹在腋下的剑突然一松,连剑带鞘垂直下落,直接落在了韩沥的手上——没有人看得清他是怎么接住的,只觉得那把剑像是自己长了眼睛,主动跳进了他的掌心。
韩沥也就在这时突然闭上了眼睛。
庭院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瞬。
但没有人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韩沥身上。
“滴。”
一声清脆的滴水声,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过来,像深潭里落了一滴雨。
众人四下望去,想找声响的来源,但什么都没有找到。
院子里天晴气朗,几株竹子被晨风吹得沙沙作响,石板上连一滩水渍都没有,附近也没有设置“添水”或者“欹器”的玩意,哪里在滴水?!
“滴。”
又一声。
焰灵姬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修习火魅术多年,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比一般人敏锐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