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洗完后手有点痛。”
韩沥适时地插了一嘴。
“啊,因为那玩意没干透,灰水成分还是有点伤手。还得晾半个月或一个月试试看。”
嬴政看了韩沥一眼。
“既然有用——”
他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做最后的权衡。
“你就把方子交给少府。香精、香膏、香酒,香皂——四个香气逼人的东西……哼。”
他轻哼了一声,目光在韩沥脸上停了一瞬,又转向那个篮子。
“至于那些——其他的东西。”
他终究要点脸,没有直接把名字说出来。
“一并交给少府,他们会负责试。要真可以……到时候再说吧。”
韩沥躬身。
“遵命,王上。”
嬴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案沿上轻轻叩了一下。
“理论上,你只是献策、献物,寡人赏你点金银就行了。”
他顿了一下。
“但鉴于是你设计的红莲铺,加上秦国的女人产业,某种意义上也需要你时不时维护一下——”
他看着韩沥。
“寡人许你一分利,如何?”
殿里的空气又凝了。
不是冷,是一种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