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回来了,翻窗翻得那么粗疏,落地落得那么重,连掩饰都不怎么掩饰了。
如此判若两人,要么他觉得没必要再谨小慎微了——要么他已经累得没法再谨小慎微了。
白芊红把这两层推断在心里各自掂了掂分量。
他遭遇了什么?
这个问题让她很好奇。
但她没有起身。外面那个老仆还在伙房里干活,连晋还在主卧里平复他的情绪——现在出去只会打草惊蛇。
于是她把头重新转回去,闭上眼睛,把被子又往上拉了半寸。
外面还灰蒙蒙的。
至少得等到辰时,天光大亮了,她才能名正言顺地打开那扇门,去看看连晋的脸上到底写了什么。
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