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她那对闭血鸳鸯刀。
刀刃上淬的毒,据说是她代代家传的。
中毒之后三天拿不到解药,神仙难救。
还是算了。
嫪毐从凭几上站起来,把睡袍往身上裹了裹。
把她当男人用就是了。
他转过身,朝后堂走去。
走了两步,嘴角又浮起那丝淫笑——还是现在自己房里的女人可爱又可疼。
任君采撷,温顺听话,用完了厌烦了,直接处理掉就好。
不像这个白芊红,可看不可用。
而同样在廊道上。
白芊红走得不快。客房的廊道不长,但今晚她走得比平时更慢——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她在笑。
她走一步,笑就淡一分。
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已经收了个干净,只剩下眼底那一点还没完全熄灭的光。
对男人这种色眯眯的眼神,她实在是太敏感了。
敏感到嫪毐背对着她、隔着好几步远、从身后投过来的那道目光——她都能感觉到。
像被一条看不见的舌头从后颈一路舔到腰眼,又湿又黏。
但她对此也习惯了。
这副容貌和身材既是她天生的,也是她最趁手的武器。
她可以毫不在意这些男人的目光——只要他们别太蠢。
所以……无论嫪毐、葛源还是韩沥,任何正常的男人,露出过怎么样的目光,只要别过头,她还是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