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替他开了。
“老实说,我真怀疑我是不是在你心里留下了印象。”
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
人还没到,那股子慵懒而危险的调子已经把大堂里每一双眼睛都拽了过来。
焰灵姬一步一顿地走下楼梯。
黑色襦裙上绣着火焰纹饰,裙摆的开叉裁得比常人宽敞许多。
从肩头到手腕,从大腿到脚踝,密密麻麻的黑色蛇形纹身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游走,每一条蛇都像是活的。
她走一步,蛇纹就好像跟着她的肌肉微微起伏一次。
她在最后一阶楼梯上停了一下。
“你不去照料你那天真灿烂的小公主,怎么跑到咸阳找我来了。”
然后她正式踏入一楼大堂。
那一刻,牌桌间的呼吸声同时重了几分。
坐在角落里的老牌客手里一张牌滑了半截,花了好大劲才没让它掉在桌上。
实在是这风格神秘,身材曼妙又衣着开放的百越美女给秦国诸多老少爷们太多无限的遐想。
但当焰灵姬拿那双妩媚的眼眸转头扫了一圈时,目光所到之处,每一颗脑袋都恨不得埋进牌桌里去。
所有人都忍着心里的那点热劲,低头,打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的。
娇艳可人的焰灵姬美则美矣。
可据说此女能驭火,是个货真价实的火焰女巫。
在咸阳这种地方,巫蛊之流的名头比刀剑还管用,至少没人想拿自己的眉毛去验证一个传闻。
何况……刚才这个百越美女对白发剑客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