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这个兵形势家,今天绝对要吃一番苦头。”
军一的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白芊红,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那芊红姑娘——是不是你跟在公子背后一路尾随的呢?”
“哼!”白芊红冷哼一声。
“恰恰相反。是你盯着庄园的五个探子——他们中的一个回来向你汇报时,暴露了你们藏身的地方。”
她往前迈了半步,下巴微抬,目光越过烛光直直地戳在军一脸上。
“但更重要的是——我一带着马队来到这个庄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附近有军队在埋伏了。也正因为此,我反而才发现了你的探子。”
“放屁!”军一嗤之以鼻,一掌拍在案沿上,参茶从铜爵里溅出来几滴,“这里是距离那个庄园几百步外的山上!我们没有点火把,没有马匹嘶吼,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很简单。”
白芊红就说了三个字。
然后她偏了一下头,像是在听什么声音。
“没有鸟叫。”
帐里安静了一拍。
“没有蛙鸣。”
又是一拍。
“甚至夜间野外那一点虫鸣之声都没有——不得不让人怀疑,野外究竟来了头大虫呢?还是数量不少的人。”
“什么?!”
韩沥和军一同时脱口而出。
然后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帐里只剩油灯芯噼啪的轻响。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