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制滥造,只是为了临时应急的。”韩沥不以为意。
“但律法却对此必须专门制定一条,非常麻烦。”白芊红把灰衣口袋甲叠好,递给他,“而且我不信,你没办法造出一个又绕过律法的东西。”
“以秦国的律法繁琐而言——无非是大王一句话的事情。”
韩沥接过灰衣口袋甲,提在手里。
白芊红突然笑了。
“你这件衣服缝两个大口袋就得禁,那以后任何衣服有内衬不都得禁——那民众还能忍?不如衣衫褴褛算了?”
“为什么不行?”韩沥无所谓地说道,“都说了,王权在亲政后,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你还真喜欢挖坑给秦王——你不是他的乖乖臣子。”
白芊红又一次说出了她早就以为的结论。
韩沥对此暂时不想言语。
两人走到了营寨门口。
韩沥把灰衣口袋甲递给了猝不及防的明哨哨兵。
“这……”
营门的两个哨兵面面相觑。
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韩沥身边的娇滴滴大美人,也不可置信地看着韩沥递过来的灰衣口袋甲。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女人?!
为什么他们其中一个袍泽的衣甲会在这个总部特使手里?
“这位白芊红姑娘将是军中主簿。”韩沥先咳了一声,“这是她刚刚暗访军营后,打晕了一人调换了他的口袋甲。”
“她……”其中一个哨兵微微不忿,“她打晕了谁?为什么一个女的可以做主簿?”
“因为……这个女人刚刚不仅能闯入了你们的军营,”白芊红强大的气场让两个哨兵不敢正视,“还替你们的千夫长点出了一堆问题,要我是搞事的奸细呢?!今天你们营寨早就营啸了!”
“所以……”她抬起下巴,“你们千长接受教训,让我任军中主簿,我倒要看看,都被你们千长认为是精锐的民兵有多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