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机括声不重,像谁在夜里折断了一根老竹。
铤装凿子头弩矢破空而去,不得不说有时候……箭头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因为用了铤装凿子头弩矢,弩矢在发射出去后,一息之间“嗖”地一下,就穿透了出来找发烟目标的那群游侠。
“额啊!”
冲出来的游侠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胸口,仰面栽倒。
穿甲矢头直接过穿了他们单薄的衣料和皮肉,余势不减,直愣愣插进身后的木柱上,矢尾嗡嗡打颤,像钉进木头里的音叉。
血顺着矢杆往下淌,滴在门槛上。
不过,十几个游侠的死亡也让他们清醒过来!
“有埋伏!”
“他们有劲弩!”
“进屋!进屋!熄灯!熄灯!”
剩下的人七嘴八舌地往屋里缩。烛火被一脚踹翻,几间屋子接连暗下去。
可光熄灯没用。
烟还在。
毒烟不认路,哪里漏风就往哪里钻。
黑暗中有人拿尿打湿了布料,哆嗦着往窗缝、门缝上塞。
也有被呛得直不起腰的,抱着柱子干呕,呕出来的酸水混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紧接着,一阵箭雨斜着打进来。
一群同样用湿布蒙住口鼻的灰衣人摸到近处,借着烟色掩护,对着门缝窗缝张弓攒射。
铲箭箭头的锋刃挤进缝隙,穿过薄薄的窗纸和木框,捅进没有甲胄保护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