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丘……守?
废丘不是有正牌县令吗?
他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韩沥。
韩沥不为所动,站在那儿,像没听见似的。
谷筒心里咯噔一下。
好在下一刻,内侍的命令就解了他的疑惑:
"王令:废丘令韩沥,暂且免职候命,随王驾一起前往咸阳,供王参赞知画。"
啊——竟然是免职候命。
谷筒先是一惊,随即恍然。
免职候命,不是因为韩沥有罪,而是让他暂时不束缚在废丘一地,跟着大王一起前往咸阳,作为近臣参赞谋划啊!
这是天大的殊荣啊。
谷筒偷偷看了韩沥一眼,却见韩沥只是特别无所谓地微微躬身:
"臣遵旨。"
就这?
你有点热情好不好!谷筒心里嘀咕道。
他哪里知道,韩沥等这"免职"等了多久。
这废丘令的位子,从一开始就是给他搭的台子。台子搭完了,戏也唱完了,现在该拆台走人了。留在废丘,他反而束手束脚。
很快,内侍又喊了一句:
"王令:继续启行。"
令声落下,马蹄声重新响起来。
一匹匹马,一辆辆马车,在一人之令下,浩浩荡荡地继续向着咸阳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