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没有铁鸟,也没有通天塔。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白板,白板前站着个人。
像他们过去吴楚越之地一样的断发,该断发的颜色是褐金色,脸上圆下尖的,一边耳朵上挂着个耳环。
外头披着件灰石色的大氅,里面是黑的内衬,下身还套着刚才那种筒子织物。
焰灵姬上下打量他,怎么看都不像个士人。
"你是谁?"她问。
那人忽然朝她鞠了一躬,字正腔圆地开了口:"全民制作人们,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练习生……"
制作人?练习生?
这什么玩意?
焰灵姬懵了。
韩沥的世界真是见了鬼了——一会儿是巨大铁鸟、通天塔、古怪织物,像神界一样富足;一会儿又是这种谄媚荒诞的怪东西。
尤其是这个人,不知道从哪儿响起一段音乐,他就跟着跳,手里还抛着个球,扭来扭去,搔首弄姿……
这他妈是个男伎吧?
"机你太美!"
听着这鬼哭狼嚎,焰灵姬脸都绿了,抬手就是一记火焰甩过去。
"你……干嘛……"
非礼勿听!
她死死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在心里默念:换一个!换个正经点的!换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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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着我的话,同志,有一天形势会变的。"
耳边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用的是她听不懂的语言,可奇怪的是,意思却顺着声音钻进她脑子里。
"我们会把战火带给他们的土地……他们的人民……他们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