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太后也是眯着眼睛,对韩沥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感到挫败。
可偏偏,这更让她想要促成这次联姻了。
韩沥的结果,要么很可能是被秦王定为功高震主——但如果以韩沥现在这个态度来看,他依旧是那个让大秦上下头疼不已的麻烦。
他还真的很难被秦王处理。
最少十年内是不可能被处理的。
“你先写个奏疏。”嬴政最终对韩沥说道,“要把这一切写成书面文字呈给寡人。”
“臣遵旨。”韩沥行礼接令。
芈华看着韩沥和夫君几乎步调一致、非常契合的样子,平静的外表下,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倒不是吃醋于夫君对韩沥的宠幸——而是她觉得这种无德之人最好远之。
因为他们没有德行,行事也就不会有顾虑,只谈功利。
夫君跟着这类人久了,就会如同人置鲍肆,久之不闻其臭,那以后如何成为所谓德才兼备的君主呢?
可她一方面不想直接说出来扫夫君的面子;另一方面,韩沥刚刚把大功劳又给推了,整成了一个“君王欠功”的忠贞者形象。
要想让夫君远离此人,还得等这件事过去后,和祖母说一下才行。
她心里打定主意。
而离秋这边,却莫名想到一个问题。
韩沥似乎不能离开自己的公婆赵太后。也就是说,短时间内他和赵太后是同盟……
现在还不好说什么,但如果赵太后回咸阳了,而自己在齐国的人脉能给韩沥的组织一种引荐的话——
会不会对夫君和自己更有帮助呢?
离秋随即低下头,不让自己算计的眼色外露。
嬴政在韩沥接令后,忽然说起了那另外两架磨盘:“剩下的磨盘,韩卿你认为寡人该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在场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了过来,没想到嬴政只要一架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