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先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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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些个私人的、礼尚往来的杂事都安排停当,韩沥的正式研究也就开了张。
鄠县这地方,算是嬴政亲口批下的一个木工产学研中心。
韩沥在这头,一边要大批量造那种什么地形都能过的独轮车,一边要琢磨木牛流马。
按他后世的理解,所谓木牛,就是在独轮车的基础上把斗子加大,底下改成一腿四足,牛足具转——说白了,就是一根车轴,车轴的两旁要么并排安两个轮子,要么一前一后。
造出来之后,一辆木牛车的车斗能装下一丁一岁之粮,可步子慢吞吞的,非得成规模地出动,才抵得上那点损耗和运粮的工夫。
而流马则又不一样。
按后世的说法,那是种能搁两个箱子的轻便小推车,专走栈道,能成批地铺开使。遇上要翻上坡下坡的路段,就先由挑夫抬过去,再上流马进行分段式快运。
这也是为什么,流马的载重比木牛差了一大截,只有木牛的五分之一。
可如果理解了木牛流马之后,话又说回来。真按这个思路,木牛流马的用处其实也就那样——它只合巴蜀一带的山路运输,论实用,还不如韩沥早先鼓捣出来的独轮车。
可架不住,这儿是秦时明月的天下。
这个世道,有机关术。
于是韩沥把自己的构想图,一份寄回了新郑的木一,一份给了铁一,另一份送到了白芊红手里。
木一出身墨家,铁一出自公输家。
两人在幻梦做事,都隐了学派背景,领了代号,可也没跟背后的师门断了来往。
韩沥就想看看,这二位会不会把图样往墨家、公输家那边递,真造出个能走的木牛流马机关兽来。
对此,他是真有点期待的。
而一旦他扎进这些事务里,日子就过得快了。
转眼,就到了金秋气爽的八月。
按颛顼历,八月是秦王政九年的倒数第二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