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有这么多关系的时候,身边多么地清净惬意。
他此刻的心里,真是什么复杂的情绪都有。
而现在多了这么多责任,真是什么情况都要爬到他床上建立一种关系,拥有他的一部分人生才肯善罢甘休。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调侃似地安抚道:"好了,夫人,别在拥有一副国色天香之貌的时候,却说得自己好像只有蒲柳之姿一样滴自贬。"
"我自己就是个习惯性自贬的人。"韩沥有点忍俊不禁地看着她,"所以同样的话术不要在我们面班门弄斧了。"
"你很美。"他点头自承,"而且说你不会让我心念一动简直是说笑。"
惊鲵颌首低笑,韩沥也微微撇嘴。
"不知公子能答应小妇人这个请求吗?"她抬头,期待地看着他。
"但在我给你个表态前,"韩沥却认真起来,"我要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公子请讲。"惊鲵心中一凛,但面上不显,“妾身知无不言。”
她很怀疑韩沥是不是要问自己的真实身份。
结果令她没想到的是,韩沥问的却是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让你的女儿跟我姓韩,不能跟她的亡父一样姓魏呢?"
"韩沥公子,"惊鲵顿时表现得泫然欲涕起来,"您莫看我此刻身处房内榻上,可小妇人对外界并非一无所知。”
她微微抽噎道:“这孩子的父亲哪怕死了,他的国家和他哥哥的子嗣还是不会放过他这最后一个孩子。"
"让她继续姓魏的话,"她露出一种被抛弃的脆弱,"难道公子欲弃我母女俩于死地乎?"
"可……她的父亲哪怕死了,也是一个英雄,"韩沥认真地说,"而我无论怎么活着,我都只是一头狗熊——我没名声了,脏污不堪,阿言要当了韩沥的女儿,以后就是个脏人之女——"
"公子,脏人之女总好过活不长的英雄之女。"惊鲵强硬地打断了他。
她缓了缓,语气软下来:"况且,公子收留了小妇人,并让我的女儿得以成功产下。此等大恩无以为报……谨希望我女儿能得公子抚养长大后能孝敬公子,小妇人也愿意自荐枕席服侍公子以报大恩。"
"还请公子成全妾身心愿。"她微微低头。
"唉,"韩沥叹了口气,"让她姓韩,其实是害了她,但既然现在她姓魏容易被魏王的人给整死,那只能无奈让她姓韩了。"
"多谢公子应允。"惊鲵低头,又疑惑不解,"公子说小妇人刚刚在自贬,公子却为何如此自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