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韩沥对着她耳朵吐槽,"我不忙一点,人人都觉得我会沉湎于肉欲,就都以为能制住我了。你以为我不想天天和你腻在一起?可是我不能给敌人看到弱点!"
"那你还回应我做什么?!"焰灵姬生气地扭动了几下。
"因为我对你有私心。"韩沥叹了口气。
"就不能直白点吗?!"焰灵姬转过来,直视着他。
"公器本不应该有私心,公器本不该有心——有心就是公仆。"韩沥忧伤地看着她,"但你让我有了私心——公器就成了有私心的公仆。这对我是好是坏,不知道。"
"但如果你出事。"他的神色忽然严肃起来,"我再次回到公器后,我整个人可能是崩坏的。我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我不知道。"
见焰灵姬有些不以为然,韩沥换了个问法。
"你觉得,你看到的我的记忆怎么样?"韩沥问。
"挺复杂的。"焰灵姬不能否认。
"那里就有专门教人怎么灭世的。"韩沥提醒她,"你希望我为你毁灭世界吗?"
"如果是过去——"焰灵姬还想口花花一下。
"包括百越。"韩沥一句话堵死了她所有想象的出口。
"为什么?!"焰灵姬眼睛一瞪。
"如果你作为我唯一有关系的百越人死了,我又不认识其他人——我为什么要在乎所谓百越?!"韩沥解释。
焰灵姬一下痴了。
"同样的道理,我也跟嬴政说过!"韩沥补充,"如果不是嬴政当秦王——秦国对我没有意义!"
"内库烧成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韩沥的声音低下去,却字字清楚,他甚至把原诗都说了,"你们这些具体的人,才是我还能跟这个世界苟且的意义。没有你们,没有这个世界——才是我认为真正的意义!"
"不要说了。"焰灵姬只能抱住他,"还没到这一步……还没到这一步。"
过了好一会儿,平静下来的韩沥才致歉:
"不好意思,疯狂了一点。"
"没关系。"焰灵姬不在意,"也许你确实这么多年来积攒的愤怒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