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又失守的赵姬,"啧"了一声,不反感却也不耐烦地把他的手从宫装里抽出来,重新按着。
她偏过头,嗔了一句:
"你再弄,把我弄出火来了,你就负责把我放到床上去给我熄火!"
"不,太后。"韩沥的话语里带着一股子性急,"是你现在要尝试阻拦我,因为我现在是精虫上脑,我已经……我已经有些不介意白天发生点什么了。"
"不……不要这样!"
赵姬脸色一变,手上用了死力,把他两只手按得动弹不得。
她飞快地往四下扫了一眼,压低声音:
"大家都看见了,有点,有点——"
她终究不是半年前权势滔天的太后了。有些东西,万一传出去,传得太明显了——传到那个儿子的耳朵里,究竟会怎么样?
她不敢赌。
"我尽力。"韩沥吐出一口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我尽力让自己冷静,但你让我太上头。"
赵姬只觉一阵惊恐,可惊恐底下,又有一种按不住的心花怒放,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他也会上头。
这个成天把"公器""责任"挂在嘴边、活得像块石头的人,也会为她上头。
她手上还死死按着他的手,防着他再作妖,可身子却不肯从他怀里挪开半分,就那么靠着他,感受着背后的温热,和腿间那点硌人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赵姬才又开口。
她其实很想多谈谈嫪毐——可她很悲哀地发现,自己眼下对嫪毐,真的没有太多话题了。
为什么?
难道这几年的欢愉,竟没有给自己留下一点深刻印象?
她不愿深想,只把那个念头压下去,最后问了一句:
"你应该没对嫪毐说……说什么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