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果真看到了一副诡异的场面,白雨柔的身子上趴了一团黑色的影子。
那东西似乎被这开门声惊到了,从白雨柔的身体上蹦起来朝门口的方向跑去。
玉景澜匆忙挥起剑,剑落时砍在了那团黑影上,可当黑影离开时,剑却砍在了一个御前侍卫身上。
一阵难听的笛声响起,黑影消失了,大殿屋檐上却站了一个和尚。
月光下,他双手合十。
微风掀起他的衣袂,他低声默念着什么。
是觉心,人们认出来了。
月亮从皎洁变得猩红。
觉心缓缓睁开眼睛:“天象异,太子殿下杀孽太重,地下的东西要镇不住了。”
......
玉怀瑾为白经年掖好被角以后就静静坐在床头,呆呆望着沉睡的女人。
就在他沉浸在这岁月静好的时光里时,斩刀轻轻敲了敲窗户,一脸担忧的站在窗外。
尽管心生不悦,他还是起身离开了。
门关上后的那一刹,白经年睁开了眼睛。
没错,刚刚的一切她都在做戏。
她揉揉自己僵硬的腿,扶着床沿坐起身子。
玉怀瑾帮她脱掉了外袍和鞋子,似乎还让人拿走了。
白经年掀开被子,起身一步一步挪到窗户前,轻轻推开了一个小缝隙。
东宫的方向火光冲天,不知道是多大的火势竟然连那一角的天空都照得明亮。
听着外面车轮碾过石砖的声音,她知道,这盘棋轮到她执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