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白了杨旭一眼,然后像蛇一样扭动着,慢慢离开了杨旭的视线。
离开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别忘了定期给妹妹按摩!”
说完最后一句话,陆琴的身影当场消失。
杨旭一阵心惊肉跳。
陆琴,你是高兴还是生气?
他真的很迷茫。
眼看头顶要下雨,杨旭急忙收拾好药品,下山了。
回家吧。
母亲刘梅,仍然很难过。
正在锅里煮饭的汀洋修女闻起来很香。
“哥哥,你回来了!”汀洋满脸笑容。
虽然汀洋只有十六岁,但她的身材已经初具规模,而且她有很好的肤色。更何况她今年高二,学习成绩名列前茅。
“婷婷,待会儿把我摘的药煮了!”
“好兄弟!”
杨旭走到父亲杨明的床边。
杨明仍然紧紧地闭上眼睛,呼吸轻柔而悠长。
杨旭对母亲刘梅说:“妈妈,爷爷行医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一套银针!”
刘梅点点头说:“好的,我去给你找!”
“好的!”
杨旭的爷爷曾经是一名赤脚医生,行医几十年。
但后来传到阳明那一代,反正不愿意学医,医术也是从他们家断代的。
至此,杨旭重新拾起了医学的衣钵。
刘梅翻遍了所有的东西,不一会儿,他拿出了一排古董银针。
杨旭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然后他用火给银针消毒,然后拿着银针来到张国强面前。
随后,杨旭用银针慢慢刺向杨明的头部。
一根针!
缝了两针!
……
突然,杨明的头上扎满了银针。
之后,杨旭沿着银针将一股纯净的气场送到了父亲的头上。
灵气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血管中涌动上升,冲破被堵塞的淤血。
在杨旭通过天眼的观察下,我发现父亲头部的淤血已经逐渐减少,大脑功能趋于稳定。
他收回光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每次使用灵气,杨旭都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他坐在床边,紧紧闭着眼睛盯着父亲,心里又热了起来。
黄龙,你好,没有德行!
连我父亲都幸免于难,这笔债我一定会找你要。
正想着,杨旭的拳头也紧紧地攥了起来,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时,杨明的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
在家人的注视下,杨明慢慢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