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虎哭笑不得,这帮人怕不是吓破了胆,是人是妖都分不清楚。
妖怪难道还能化身人形不成?
“好像真的是人?”
几个村民凑近了闻了闻也没血腥味,而且这位小哥长得很年轻,目光也非常澄澈。
“村里不接收外人,你快点离开!”
他们挥舞着钢叉恐吓。
王二虎笑吟吟的说:“看天色都这么黑了,你们也知道外面闹妖怪,要是把我一个人赶到深山老林,要是撞见妖邪,我不是死定了。”
一席话让他们面面相觑。
话是这样说,但现在收外人进村总觉得唐突。
王二虎可不管那么许多,大咧咧的就往村里去,他们根本阻拦不住,总不能当真用钢叉把人叉个透明窟窿。
迫于无奈,他们让王二虎在村中主干道上等着,并且派人去叫村长,如果村长同意,他们也没意见。
“行,我等。”
既来之则安之,随便找了个大青石坐着等。
趁着现在观察村里的环境,按理说一个村子应该人来人往,但现在夕阳下的村子有种英雄迟暮的悲凉,也没见到什么人。
就算偶尔看到一个也是急匆匆的不知道要去忙什么。
呼——
不知何时起了狂风,枯叶倒卷,随手一抓捻住‘树叶’,仔细一瞧竟然是白方孔的纸钱。
村里死人了。
转向风起处,一户人家缟素翻飞纸钱飞舞,隐约的哭声传来幽幽然令人汗毛倒立,甚至伴随着一股子熟悉的气息,阴暗不详。
这是戾气?
放逐渊才有的气息。
看来妖物作乱不轻啊。
又等了没多会,一位老人家拄着拐棍出现,身边跟着几位精壮的年轻人,看来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戒备和不信任。
王二虎起身自我介绍,只说姓王是行脚的路人,眼看天黑也没个去处,所以来留个脚借宿一晚,不过自己也不会白住,房费可以照付。
“哼!你是行脚人?外面那么乱,你没被妖怪吃了?”
有人厉声呵斥,显然是不信的。
就算成群结队外出都危险,何况是一个人赶路。
王二虎直接转了个圈,“你们看我像是妖怪吗,我就是运气比较好,又或者肉是酸的,妖怪们不喜欢吧。”
老村长上下看看,“小哥确实不是妖怪,能从妖怪眼皮底下安然无恙的来到我们村子里也算是有缘,世道艰难留宿不是不可以,但本村出了点事,小哥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晚上尽量不要外出。”
“当然,你们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
话到这,老头让人带着王二虎去寻个住处安身,还不忘叮咛准备一些饭菜招待。
没多会在村中看到一棵擎天古树,若说树有多大,估摸着十几个成年人手拉手绕城圈都未必能抱得过来。
或许是在天庭待得时间长了,对于灵力有了些许感知,竟然从这树木上感受到了那股盎然精粹的气息,也不像放逐渊中的戾气那么邪佞。
由此可见机缘的不光是妖兽,甚至连这些古树都开始修行了。
附近有庵堂,进去后又看到了一个青年,他自称赵艺,也是行脚的路人途径宽河村留宿的。
既然都是行脚人,说话也就方便了。
赵艺人年轻说话也很豁达,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给人的感觉睿智聪明。
面对面坐着,一杯清酒下肚就打开了话匣子。
赵艺说:“其实我在村子里停了有两天了,村子有人染了毒症,恰好我会点医术就帮着诊治,可惜学艺不精还是没能把人给留住。”
他看向了不远处正在发丧的那户人家。
王二虎暗道怕不是妖毒吧。
赵艺解释说那种毒素非常霸道,会让人的脏腑快速衰竭,整个人到最后犹如干尸般气血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