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小友的眼睛。”
古通一招手,翠绿色的丹药出现在掌心,它散发着迷蒙的光泽和霸道的毒性,闻上一点就让人脑壳疼。
毫无疑问这种霸道的毒性跟村子里出现的毒素非常相似。
王二虎在夕阳的余光下仔细端详药物,再看看那似笑非笑的古通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必定是黑衣人在西山对发狂的野兽们动了什么手脚,换而言之老者在助纣为虐。
另外莎莎好像不断跟古通交换眼神,隐像隐瞒什么。
想到这便沉默下来。
“小友刚才说在下面遇到了神奇的秘地?”
古通好奇地问。
赵艺将大概情况说了,而且俩人能逃出来全赖王二虎的助力,否则他会死在那可怕的迷宫中。
“小友真不是普通人。”古通啧啧称奇,“关于那秘地的传说我也听过,小友对古文的研究令人大开眼界,不光博学而且聪慧,更有办法以阵法的力量代替献祭需要的气血,看来小哥不是凡人啊。”
一席话让赵艺和莎莎惊异。
“难道王兄是天人?”
赵艺有点激动的问。
王二虎不置可否,然后反复打量手中的药物。
古通苦笑说:“老夫希望小友能铲除邪佞,还这片山区一个朗朗乾坤。否则任由奸佞纵害,怕是要生灵涂炭。”
听他说话大仁大义,王二虎不免腹诽早干嘛去了,弄这么大的动静害人的到底是谁?
神秘人可恶,他也难辞其咎。
见王二虎还是不说话,三个人面面相觑。
赵艺说:“王兄,我们既然撞见了不能一走了之吧,而且不是来西山调查毒源的么?”
“毒源已经找到了,就是他。”
王二虎毫不客气地指着古通的鼻子,后者有些尴尬。
赵艺心惊,“王兄什么意思?”
“还没看出来?”
王二虎斜睨,将药物丢给他让他好生看个仔细,里面糅杂的毒性跟宽河村的毒何其相似乃尔,再者说了,要不是古通帮助那人炼制特殊药物,也不至于弄得山川弥漫毒瘴。
一番话令赵艺又惊又怒,“老先生,真是这样吗?”
古通神情讪讪,“王小友目光如炬,其实炼制这个丹药需要的材料非常特别,需要用外力干扰才能滋生合适的药材,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引发毒瘴蔓延西山,也导致了宽河村受难。”
他终于亲口承认了。
“可恶!”
赵艺大怒,黑衣人竟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害了整个山区。
可是到底要怎么解决呢?
王二虎摊手,“别问我,问他。”
古通助纣为虐算霍乱之源,他既然能铸就毒物就能解除。
面对赵艺的诘问,古通说:“老夫懦弱只想苟活于世,不得不听命于那神秘人,当时只想着保全性命委曲求全,犯下大错也没想过解决的办法,王小友宅心仁厚让老夫惭愧啊。”
王二虎冷笑,“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只问你,西山的毒瘴到底该怎么解决?”
这一次接受天庭委派下界就是为了解决霍乱,若是不能完成天帝的托付,自己和雪儿……
想到这里顿时握紧了拳头上前一步,“说!”
似乎因为在天庭呆过的缘故,还去过放逐渊直面过心魔,身上已然具备了极强的灵力特性,因为心生怨念,恐怖的气场席卷而去,压得古通几乎喘不过气来,冷汗顺着老脸疯狂滑落,甚至有些痛苦。
“王兄,你……”
赵艺愕然。
忽然莎莎挡在了老者面前,白皙的小脸满是坚毅,竟能抵挡灵压。
王二虎一怔,认真的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