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听到回声。楼清羽实在病的不清,即使意志力再坚定的人,在高烧和病症的侵袭下也睁不开眼了。那人给喂了几口水,他好像模模糊糊地说了几句什麽,然後再度人事不知。手,却一直没有放开。因为意识太过朦胧,以至醒来後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楼清羽在床了躺了三四天,烧才终於渐渐退了下去,人也清醒过来。只是身体还极度虚弱。左肩上的伤口果然发炎了,但好在治疗及时,那蒙面人给他用的也是极好的药,终於没有什麽大碍。只是他胸疾旧症却复发了,短时间内好不了,必须好好休养。
楼清羽苦笑。才好了两年多,又要做回病秧子了,他还真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