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万,就这么安安静静躺在我手中的盒子里。
“你……你买这个干什么?”我惊呆了。
霍司沉却满脸的不耐烦,“让你拿着就拿着,废话这么多?”
可是,我还是不敢接,合上盖子想还给霍司沉,“这个太贵了,我这要是带出去丢了,我罪过就太大了啊。”
一百五十万,把我杀了我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霍司沉又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被别人知道你在商场看了东西不买,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公开啊,再说看看不买也很正常啊。
正要反驳,霍司沉却已经赶我出去,“我要休息了。”
握着这枚钻戒出来,我还是想不通霍司沉这个逻辑。
难道有钱人都这么任性?
最后想得脑袋疼,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放弃了,将盒子锁进抽屉里,这才躺回了**去。
霍司沉看样子是在这里留宿了,不过这个总统套房的卧室都是独立分开的,也算不上尴尬,我躺了一会儿,就渐渐地睡着了。
翌日清晨,徐帆来敲房门请我起床。
昨晚我已经和他说过要投资的事情,他办事很是利索,这会儿已经预约好了陆方淮见面,时间定在上午十点,我吃过早饭就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计划,也差不多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