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陆方淮请我吃饭,我当然要狠狠宰他一顿,开了一瓶拉菲。”我照实回答。
“在哪里吃饭。”霍司沉继续问下去。
我不解,却也告诉他,“在南城的情人餐厅,很出名的那家,叫什么半山……”
话未说完,我被握住的手腕就已经疼了起来,他的表情带着几分愠怒,眸底暗潮涌动着,“你和陆方淮去情人餐厅,宋南衣,你可挺有本事。”
手腕的疼痛和他眼底的沉鸷让我惊厥,大力的挣扎着,一面问他,“我是要引他入局,现在不让他放松警惕,到时候关键时候让他反应过来了,那怎么办?”
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早点报仇吗?
霍司沉为什么这么生气?
闻言,霍司沉的怒气锐减几分,手上松了力气,继而才开口,像是解释又像是警告,“希望你不要忘了你当初发的誓,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什么都忘记了,会很让我失望。”
“你以为我会再爱上陆方淮?”我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