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霍司沉的脸就黑了,冷哼一声,松开了我,“你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好。”
腰上的力道猛然消失,卷入一股冷风,从礼服镂空的部分贴近我的皮肤,冷得刺骨,入坠冰窖。
霍司沉并不是担心我会爱上花道常,而是认定我这个身份不配去想那些事情。
我只是替身而已,还想痴心妄想,取代真正的宋南衣吗?
显然是痴人说梦!
身后的喷泉陡然提高了高度,落下来的水拍打着水面,不少水珠飞溅出来,落在我的身上,冰凉滑.腻。
我心里有些闷得慌,抬步往宴会里面走,“不是让我来参加晚会吗,还有什么人我没见过啊,都带我去认识认识吧。”
既然是个替身,就应该做好替身该做的事情。
走得太快,肩上的外套便滑落在地上,那温暖便也跟着丢掉了,只剩冷风将我给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