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兴致不高,徐帆又和我说,“宋小姐,其实霍少挺在乎你的,你们就不要闹别扭了。”
“我怎么敢闹别扭,你别给我戴帽子了,是他突然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推得干干净净。
后视镜中,徐帆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再说什么。
车子平稳的在路上开着。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想起这些日子做的事情,心中思绪万千。
霍司沉订的餐厅在半山腰的一家私人厨房里,很僻静,但是环境很好。
从圆拱门进去,就是人造的小桥流水,里头有各色的鲤鱼在涌动着。
不远处的假山后,种着斑竹,细影垂下,朦胧又静谧。
很叫人心旷神怡。
有侍者过来带路,领着我上包间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望去,正好是对上了花道常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
他踏着脚下的竹影而来,脚步轻快又稳健,卡其色的风衣随风外翻,带着一股爽朗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