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都会把螃蟹给拆得乱七八糟的,但宋南衣好歹是个名媛,花道常的嘴中又说她经常来吃。
那么她吃蟹肯定很漂亮。
人可以失忆,但是有些行为形状是存在肌肉中的,做不了假。
正发愁呢,一旁的霍司沉突然就将我盘子里的螃蟹给拿走了,然后开始拿剪子拆了起来。
“哎,霍少,你想吃自己拿嘛,干什么非得抢南衣的。”花道常很是不开心。
霍司沉头也不抬,打开了螃蟹壳,跳出其中的蟹胃和蟹心,再将蟹黄给弄到盘子里去,“我帮她弄。”
“哎哟,南衣又不是没手,瞧把你给忙活得。”花道常便开始打趣。
那双漂亮白皙的手上沾了少许蟹黄,霍司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言道,“她会是她的事,我宠她是我的事。”
这句话仿佛一颗石子跌入了结冰的湖面。
我仿佛能听到那薄薄的冰面开裂的声音。
咔嚓,咔嚓。
继而裂缝蔓延着,底下被封住的水又再次开始活动起来,**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