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跟着霍司沉走进去,就有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迎上来,长得很是和蔼,穿着简单的复古对襟棉布褂子,腰上系着围裙,朝着我笑吟吟的,“少奶奶回来了,我给你拿拖鞋。”
少奶奶三个字我怎么受得起?
赶紧就要张口,请她叫我南衣就可以了。
但边上的霍司沉却才出了我的想法,按住了我的肩膀,缓缓地摇头,“你要嫁给我,那就是少奶奶,你得习惯。”
“那……我怎么称呼她?”我只得应下,又问霍司沉。
“叫我钱姨就可以了,“钱姨说着,将崭新的拖鞋递给了我。
粉红色,又刚好是我的尺码。
脚穿进去,就觉得不可思议。
钱姨见我诧异,又说,“霍少说你晚上过来,我就去外面买的,只剩这个颜色了,你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