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司沉进了房间,我这才打量起那张床来。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就算是床也比普通人家的床要大出一倍来,只要不是晚上在**乱滚,基本上碰不到对方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刚才霍司沉那句就算是求着他,他也不会碰我的。
难道我就真的想被他碰吗?
想了一阵,我转身走到了房间的衣柜跟前去,在里面找到了备用的两床被褥,一床当垫子,一床盖,就这么直接铺在了地上,又从**拽了一个枕头。
霍司沉出来的时候,我正好是铺床完毕,准备躺进去。
“去楼下给我倒杯咖啡。”霍司沉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使唤着我。
大晚上还喝咖啡,也不怕睡不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应了一声,爬起来往楼下去。
钱姨还没睡,正在泡明天早上要打豆浆的豆子,见我进厨房,就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说要给霍司沉倒杯咖啡,问她咖啡机在什么地方。
“我来吧,你上去休息,一会儿我给你端上来。”钱姨说道。
“不不不,”我赶紧拒绝了,“我自己来吧,回头我才知道在哪儿弄,免得你再跑一趟,怪麻烦的。”
主要房间的地上已经铺好床了,钱姨要是走进去,岂不是就发现我们同房不同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