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
这算是我第一次和陌生男人睡在同一张**。
即便是之前和陆方淮,我们也是领证结婚之后才同居的。
我骨子里是个很保守的女人。
但霍司沉觉得没什么,没一会儿,我就听见他的呼吸声开始平缓下来。
轻轻地扭过头去看他。
睡着之后的霍司沉和平日里很不一样,总是紧皱得眉头舒展开来,连嘴角都放了下来,带着柔和的样子。
居然让我有点上瘾,侧过身子去,不知疲倦的看着霍司沉的样子。
直到天翻出了鱼肚白,我才微微的有了点睡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过去。
感觉有人将我搂在了怀里,还替我盖了被子。
动作很轻,像是一场梦。
再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
霍司沉早就不在**了,如果不是他睡的那边还有褶皱,我都怀疑昨晚我们压根就没有睡在一起过。
“少奶奶,你醒了吗?”钱姨在外面敲门。
我晃悠着还有点糊涂的脑袋,应了一声,请钱姨进来。
她开门的瞬间,我才想起地上的被子来。
慌张的要冲到地上去收拾,用力过猛,整个人仰头就栽了下去。
吓得钱姨都慌了,赶紧过来扶我,脸色苍白得很,“你这孩子干什么呢,没摔着吧?”
我龇牙咧嘴,朝着她摆了摆手,然后着急要去看地上的被子。
空空如也。
地上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呢?
难道霍司沉早上起来已经全部都收拾了?
他好歹也是霍少啊,居然还会干这样的事情。
我觉得不可思议。
见我面露疑惑,钱姨也很好奇,“找什么呢,丢东西了吗,我帮你找,你快到**坐着去,地上多凉啊。”
“钱姨,你今天早上进房间了吗?”我试探性问道。
钱姨摇头,“没进来啊,霍少交代让你多睡会儿,说你累着了,你们小年轻,我都懂,快起来吧,我给你准备早餐。”
倏然脸红,钱姨想到了那个方面去。
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讪讪的,问钱姨,“那……那霍司沉呢?”
这还是我回到南城之后,第一次早上起来,就开始追问霍司沉的行踪。
闻言,钱姨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朝着我打趣,“怎么了,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就开始惦记啦?霍少去公司了,估计要下午才会回来。”
我都被说得不好意思了,“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行,那你去洗漱吧,一会儿下楼吃饭,我先去准备。”钱姨说着,转身要离开。
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来,想起了什么,和我说道,“你昨晚手机落在楼下,还关了静音,早上我打扫看见很多的未接电话和短信,好像有人在找你,很着急的样子,你看一会儿要不要回复下?”
“行,我一会儿下楼就去看。”我干脆的应下。
等钱姨离开,我嘴角才勾起一抹冷笑来。
压根就不用看,用脚指头都能猜到,那些短信和电话都来自于陆方淮。
晾了他一晚上,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情啊。
反正我心情挺好的。
哼着歌洗漱完毕,我这才下楼,等到吃完饭,这才去沙发上拿电话。
正巧陆方淮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