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晚点,”边上正好是有人经过,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把提着清粥的那个手往边上收收,免得被撞倒在地,“花道常住院了,我刚给他买了清粥。”
等我把清粥拿给他,我就回来。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电话那头霍司沉的声音陡然增大了一倍,冷得像是千年寒冰,“要照顾他是吗?那随你便。”
说完,砰然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面的忙音,我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霍司沉,又生气了……
这次是因为我要照顾花道常吗?
是吃醋了?
脑海中刚滑过这个念头,就被我狠狠地摒弃了出去。
怎么可能,我在霍司沉心中可没这么重要,他生气,是因为我顶着霍太太的身份,出去照顾了别的男人而已。
我们是假扮的恩爱夫妻,却要遵守着所有真正夫妻之间的忌讳。
说出去,是挺讽刺的。
摇了摇头,我提着清粥继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