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拒绝,和我一起进了屋。
孟姐就端着绿豆汤过来了,好气又好笑,浓黑的眉毛往上挑,向我告状的口吻,“你要是再不来,你.妈妈就该站在望女石了,我劝了好几次都不动弹,真担心身.体受不了。”
“哪有那么夸张,”涂红梅扭过头去瞪了孟姐一眼,又看向我,“我这不是怕你不来吗?”
太久没见到我,涂红梅很想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
这种心情我懂。
安抚了她一阵,看着她脸上的晒红褪去,我们才准备去花园里头。
虽然在搬回来之前,沈在松找人收拾了屋子,可花园毕竟太大了,要想在一天之内除草加种上新花,显然是不可能。
所以摆在我们跟前的,也只是翻了翻土的空花坛而已。
边上摆着不少的花苗,什么品种都有,据说都是沈在松请人从郊区的花圃里运来的。
涂红梅今天穿了套亚麻的衣裤,头发盘在了头顶,用根木头簪子固定住,很是古色古香。
“你想种什么花?”涂红梅突然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