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得更加厉害了,“你赶紧放我下去。”
“不许乱动,”霍司沉命令我,甚至拍了一下我的臀.部。
隔着浴袍,声音有点沉闷,但传入我的耳朵里,却成了惊天巨雷。
这……
这未免也太那个了吧。
我感觉血都冲到天灵盖了,整个人像是煮红的虾子一样,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红色。
瞧着霍司沉在边上弯腰找什么,我着急的想要跳下盥洗池去。
“霍司沉,我不可以跟你……”
话未说完,就被眼前的东西给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因为霍司沉手中拿的,俨然是个小型的吹风机。
他抬起眸子,淡然的看了我一眼,“不可以跟我怎么样?”
“没……没怎么样,”我摇头,费力的咽了一口唾沫,又干巴巴的问,“所以你带我来浴室,就是给我吹头发而已?”
“不然呢?”霍司沉反问我,薄唇越发的贴近,吐字间,带着清冽的香气,“不然你以为,我是打算带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好意思说吗?!
“我就以为你是要给我吹头发而已。”我一口咬定。
但是霍司沉不信,眸底笑意很深,“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另外一层意思呢,不可以跟我,做什么?”
慌张中,我侧过脸,却险险的擦过了霍司沉的薄唇,所到之处,点燃了一连串的火花。
噼里啪啦,烧得我几乎要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