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我问徐帆要了发票,然后贴在了我的本子里,在边上写了了一行字。
欠霍司沉,一万五千八。
现在不让我给,以后我也会还的。
我才不欠他!
正写着,钱姨就端着燕窝进来了。
房间铺了地毯,走起路来本来就没声,加上钱姨担心打扰我,脚步又放缓了几分。
都到了跟前,阴影投射在我的桌面,我才反应过来。
匆忙的,将本子合起来,忙往抽屉里塞。
“都看见啦,藏也没用,”钱姨抿唇偷笑,把燕窝放在桌上。
继而,坐在了边上问我,“又吵架啦?”
我摇头,“没有。”
钱姨自然不信,“要是没吵架,怎么会算账。”
“不吵架我也得算,我不想欠他的。”我闷闷回答。
这回答逗笑了钱姨,她站在那里,笑得身子都微微有些前倾,“哪有什么欠不欠的?”
“你怎么和霍少在一起之后,就开始这么小孩子气了,动不动的生气。”钱姨又问我。
我心中咯噔一声,也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情。
自打我爱上霍司沉之后,我的心情总会被影响,继而连言行都变得幼稚起来。
这难道就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零智商?
不对,我哪里是恋爱,分明是单恋。
还是肯定无疾而终的那种单恋。
明知道没有结果,我却还是被这种情绪牵着鼻子走,完全失去了当时对付陆方淮时的干脆理智。
实在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