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不敢动,探出头去看他,面有难色。
“霍少,那你也上车吧?”
“让你开车!”他再次命令道。
他的话向来不说第二遍,这次是破例了。
无奈,徐帆发动了车子,带着糊里糊涂的我离开。
远得看不见霍司沉了,徐帆才问我,“少乃乃,你和霍少吵架了吗?”
“没有,”我无力的朝着他摇头。
“那怎么会闹成这样,我很少见霍少发这么大脾气。”徐帆继续追问。
悲伤和难过掩盖了我。
我在后座上蜷缩成一团,带着鼻音,近乎恳求徐帆,“你别问了,我真的不知道。”
这一晚,我过得极其糟糕。
也是这一晚之后,霍司沉突然就消失了。
他没回别墅,第二天也不见踪影。
我问过徐帆,可徐帆说他去出差了,去了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
我哦了一声,眼神黯淡下来,转身要往楼上去。
徐帆看不下去,在身后小声的提醒我,“少乃乃,如果你真的找霍少有事,你就给他打个电话吧。”
“不用了。”
霍司沉离得我远远地,行踪连徐帆都不告诉,分明就是不想见我。
我何必去碰一鼻子灰。
更何况,我要拿什么身份,去找霍司沉,追问他的行踪?
压根就没那个资格。
深深的沟壑横在我们两个人中间,跨不过去的。
连着三天,霍司沉都没回来。
除开晚上睡.觉有些不适应之外,白天在公司忙着工作,也能暂时忘记这些事情。
转眼间,就到了周末。
之前我就答应好沈在松,周末要回去陪陪涂红梅。
一大早的,沈在松就给我打了电话,提醒我中午早点到,说有人送了菱角来,要趁新鲜吃。
我答应,简单洗漱之后,就让徐帆送我去宋家。
涂红梅就在门口盼着我,车子还没停稳,她就小跑了过来。
她喊我南衣,喊得很是亲.热,抓着我的手不肯放。
继而往车子里看,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司沉没来吗?”
“他有事就不来了。”我淡淡道。
可涂红梅不信,“是不是又吵架啦?看你这脸上都把字给刻出来了。”
隐藏情绪这门学问太高深,我眼下连入门都算不上。
还是边上的徐帆替我解围,笑呵呵的回答,“不是,宋夫人,是霍少最近去外地出差了,少乃乃自己在家,想霍少了。”
“出差了?”涂红梅看向徐帆。
徐帆重重点头,“嗯,有个很重要的案子,必须霍少亲自去,所以去了好几天了。”
这就说得通了。
未婚夫离开好几天见不到,我脸上不开心也正常。
涂红梅相信了这个说法,又埋怨徐帆,“你怎么不早说,我应该过去陪南衣的。”
“下次我肯定提前告诉宋夫人。”徐帆拍着胸口认错,“所以今天就罚我剥菱角,不准吃。”
“本来就没几斤菱角,你都剥坏了怎么办?你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吃吧。”涂红梅弯了弯眉毛,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