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松不是个傻子,他能想做密室,又特意锁了门,不让人随便进去,又怎么会不装监控,免得真的出事,找不到证据。
我的确是在以身试险。
如果我偃旗息鼓,当做没这回事,或许沈在松也就不会往那方面想。
久而久之,这件事情过去得太久,也就没谁能想的起来了。
可我如果捅出去了呢?
沈在松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情被革职,这是最好的结果,也就算是除去他这个祸害了。
可如果没有,沈在松一定会怀恨在心,到时候随便安一个公司机密走漏的罪名。
就算是宋山有意要护着我,也难敌公司那么多张嘴。
越是想,越是后怕,惊得背后都出了一层冷汗。
不由地紧张起来,看向霍司沉,问道,“那怎么办,这些证据什么的,难道就不能拿出去了?”
“不光是不能拿出去,还要抹掉你今天的痕迹。”霍司沉沉声道。
再多的话,他也没说,紧紧抿着薄唇,开车朝着别墅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