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沉递了牛奶过来,琥珀般的眸子看向我,瞧不出什么情绪来,“这也能呛着,你也真是人才。”
昨晚还蔫搭撘的人,今天满血复活,毒舌的本事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我气不过,接过牛奶喝了一大口,又看向霍司沉,“我是看见你,所以才呛着的。”
“什么意思?”霍司沉不禁蹙眉。
“你丑呗,吓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我故意气他。
果然,霍司沉面色就沉峻下来,“宋南衣,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起身,躲到了钱姨后头,朝着他做鬼脸,“你好歹也是霍氏的总裁,和一个女人动手,有失风度。”
钱姨呵呵笑,站在我这边,劝说霍司沉,“小两口大早上起来就斗嘴,影响感情。”
“坐下来吃饭。”霍司沉卖了钱姨这个面子,低声命令道。
我也见好就收,谢过钱姨,坐在了桌前。
奶香包刚塞进嘴里,就又听见霍司沉道,“后天,叫上宋山和涂红梅,可以两家人一商量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