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朱夫人才和水清一块下楼来。
水清嘴角的血迹已经被擦掉了,只是隐约能看出点点淤青来,可见莫书那巴掌是真的下了狠手。
此刻她收敛了神色,就扶着朱夫人的手下楼来,看不出一丝的波澜来。
如果不是她身上还沾染着酒气,还有那嘴角的淤青。
我几乎就要怀疑,我是不是刚才做了一场梦,梦见莫书是个家暴狂了。
水清扶着朱夫人过来坐下。
“瞧瞧我儿子,就这样,大周末的还要忙着应酬,为了家里的生意也是操碎了心。”朱夫人笑着说道。
面上是说给涂红梅听,实则,是在告诉我。
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就连水清嘴角的伤口,朱夫人也想出了解释的话来。
她说,“小两口关系好,一看见喝醉了就这么着急,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柜子角,把嘴都弄淤青了,这要不是南衣下楼来说莫书喝醉了,估计这丫头就自己藏着掖着,不告诉我了,你说是吧,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