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片刻,我才和张静商量,“这样吧,你出去等着,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叫你。”
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张静也就不好再阻拦,坚持不关门,这样冲进来帮我的时候能快一点。
等到张静出去,我才找出美工刀来,深吸一口气,手都有几分颤抖,缓缓的划开了最外层的包装。
里面还有一个泡沫箱子,同样是封得严严实实。
可即便是这样,我也能闻到一股恶臭味,从缝隙里面飘**出来,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这是一种无以言语的奇怪味道,和小时候在乡下,村民将死去的猫挂在树枝上,任其自己腐烂似的味道。
心里面已经咯噔一声,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搞我,给我寄了这种晦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