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我点头,“我知道,但你做我最美的新娘,就是最大程度上的替我分担,如果我都不能保护你,还算什么男人,还怎么当你老公?”
霍司沉这个人很少说情话。
但一旦说,就肯定是说到做到,绝对不食言。
故而,我心中便安定下来。
徐帆送我回宋家去。
在路上,我想了想,又问徐帆,“以前宋南衣叫霍司沉阿司,你知道吗?”
徐帆摇头,“我不知道啊,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又不会跟在边上,偶尔听到,也是很正常的喊司沉,这算是两个人之间的亲昵称呼吧。”
“既然你都不知道,那就更少人知道了,现在能这么说,应该很容易排除吧?”我摸索着下巴,认真说道。
“排除什么……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徐帆也顿时间开心起来。
还不小心的按了一下喇叭,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我们都忙中出错,把最简单的部分给跳过了。
那个人可以用乱码混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这样亲昵的称呼,很少有人知道,自然,也就将自己给缓缓地推了出来。